Saturday, June 8, 2024

釋印順

釋印順  190645日-200564日),俗名張鹿芹,法名印順,號盛正,

  人稱印順導師、印順長老、印順法師,中華民國浙江杭州府海寧人(今屬嘉興)。

  剃度師為普陀山福泉庵清念和尚,天童寺受戒時,戒和尚是圓瑛和尚,

  為太虛大師門徒,慈濟證嚴法師的入門師父。

 

他畢生推行人間佛教,承繼於太虛大師的「人生佛教」主張而來。

人間佛教重視「此時,此地,此人」的關懷,主張「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

不是鬼教,不是(天)神教,非鬼化非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

這種主張被視為「一種為了佛教適應近代社會的發展而探尋其理論和實踐的運動」。

 

其理念對

  佛光山的星雲法師(主張「 人間佛教性格」)、

  法鼓山的聖嚴法師(主張「 人間淨土」)、

  慈濟功德會的證嚴法師(主張「 人間菩薩招生」)

  都有不少影響。

 

==== 〔總集〕 ====

 

《妙雲集》,1973年出版

《華雨集》,1993年出版

《永光集》,2005年出版

 

==== 〔佛學專著〕 ====

 

《唯識學探源》,    1940/講,194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佛在人間》,      1941/講,1956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攝大乘論講記》,  1941/講,1946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大乘是佛說論》,  1943/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性空學探源》,    1944/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中觀今論》,      1947/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佛法概論》,      1949年出版,1954年再版(收錄於《妙雲集》)

《淨土新論》,      1951/講、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念佛淺說》,      1953/講、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學佛三要》,      1953/講,1956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以佛法研究佛法》,1956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成佛之道》,      1960年出版,增注本為199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1968年出版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1971年出版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1981年出版

《如來藏之研究》,  1981年出版

《空之探究》,      1985年出版

《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1989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 〔經論講述〕 ====

《中觀論頌講記》,             1942-43/講,1952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阿含講要〉,                 1944年(後來增編為《佛法概論》)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     1947/講,1950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大乘起信論講記》,           1950/講,1951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勝鬘經講記》,               1951/講,1952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藥師經講記》,               1954/講,1955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親聞記》,    1957/講,1995年出版

《法華經筆記》,               1961/講,未出版(另增編為《法華經講義》,2020年出版)[39][40]

《維摩經筆記》,               1962-63/講,未出版(另增編為《維摩經講義》,2021年出版)[41]

《寶積經講記》,                1962/講,1964年出版(收錄於《妙雲集》)

《往生淨土論講記》,           1963/講,1976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辨法法性論講記》,           1964/講,1982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偈頌講記》,1965/講,1975年出版(收錄於《華雨集》)

《雜阿含經論會編》,           1983年出版

《大乘廣五蘊論講記》,         1985/講,2011年出版

《大智度論筆記》,             2004年出版

 

# 

https://www.yinshun.org.tw/yinshun/biography.html

財團法人印順佛教基金會

 

印順導師俗姓張,名鹿芹,浙江省海寧縣人,生於清德宗光緒32年(西元1906年,歲次丙午)清明前一日。

民國前1年(19116歲)6月,進私塾學習。

民國1年(7歲),隨父親至新倉鎮,進小學堂就學。

民國4年(10歲)冬天,小學畢業,處家中自修半年。

民國5年(11歲)秋天,往硤石鎮開智高等小學堂插班二年級進修,

  在高小第三學年,秀才張仲梧先生曾給導師的作文滿分再加二分的讚許。

民國7年(13歲)夏天,完成高等小學堂學業。同年秋天,於鄰近之中醫師家裡讀書,直至16歲夏天。

民國10年(16歲)到19年(25歲),任教於區立之教會附設私立小學。

 

民國14年(20歲),讀馮夢禎的〈莊子序〉:「然則莊文郭注,其佛法之先驅耶」,引起了探究佛法的動機。

  此後,於商務印書館之目錄中發現佛書目錄,因此購得《中論》等書。

  由於閱讀《中論》,使導師領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嚮往不已!

  導師經四、五年的閱讀思惟,發現了佛法與現實佛教界間的距離,所理解到的佛法與現實佛教界差距太大,

  引起了內心之嚴重關切,因此發願云:「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願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學。

  將來修學好了,宣揚純正的佛法。」

 

民國19年(25歲)農曆1011日,於福泉庵禮清念老和尚為師,落髮出家,法名印順,號盛正。

  出家前因曾受般若精舍老和尚,被太虛大師稱譽為「平生第一益友」之昱山上人指引,

  出家後隨順普陀山之習俗,禮昱公為義師父。

  農曆10月底,導師至天童寺受戒,戒和尚為圓瑛老和尚。

 

民國20年(26歲)2月,得其恩師之同意與資助,至廈門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求法,插入甲班(第二學期)。

  8月初,受命至鼓山湧泉佛學院教課,在鼓山,禮見了當代的名德——虛雲與慈舟二位長老。

 

民國21年(27歲)上學期,導師受大醒法師之命為同班同學講《十二門論》,

  數月後,導師心想應該自求充實,因此於初秋之際,往佛頂山慧濟寺之閱藏樓閱藏。

  此一閱藏之處為導師出家以來所懷念為最理想的地方。

 

民國23年(29歲)1月,為了閱覽三論宗之章疏,到武昌佛學院(世界佛學苑圖書館)。

  在武院半年,讀完了三論宗的章疏,之後又繼續回到佛頂山閱藏。

  於佛頂山閱藏足足有三年。

 

民國25年(31歲),武昌佛學院開辦研究班,導師受太虛大師之命,至武昌佛學院指導「三論」的研究。

 

民國26年(32歲)國曆77日,蘆溝橋之抗日砲聲響起;

  國曆813日,淞滬戰爭又起;至國曆124日,南京亦宣告失守。

 

民國27年(33歲)7月,武漢情勢逐漸緊張,導師與老同學止安法師經宜昌而輾轉到了重慶,度過了抗戰八年。

  在四川最初的一年半中(民國278月到28年底),導師於北碚縉雲山之漢藏教理院與法尊法師共同修學。

  其間,導師為法尊法師新譯的《密宗道次第廣論》潤文,遇到文字不能了解之處便發問,

  因此對黃教之密乘見解與密乘特質有一番的了解。

  法尊法師也應導師的請求,翻譯了龍樹的《七十空性論》。

  對於龍樹菩薩的空義思想,導師與法尊法師經常作法義的探討,導師假設問題以引起法尊法師之見解;

  有時爭論不下,最後以「夜深了,睡吧!」而結束。

  如此的論辨,使導師有了更多與更深的理解,從此不再重視深受老莊影響的中國空宗——三論宗。

  導師自憶與法尊法師共同修學之因緣云:「我出家以來,對佛法而能給予影響的,虛大師(文字的)而外,

  就是法尊法師(討論的),法尊法師是我修學中的殊勝因緣!」

 

民國29年(35歲),導師至貴陽大覺精舍,於此撰寫完成《唯識學探源》,這是導師撰寫的第一部著作。

 

民國30年(36歲),為演培、妙欽與文慧三位法師講《攝大乘論》,

  聽者非常歡喜,因此共同整理筆記而成《攝大乘論講記》。

 

民國30年秋天,演培法師與幾位法師至合江法王寺辦法王學院,

  禮請印公擔任學院之導師,直至33年(39歲)夏天,三年圓滿。

  於四川之八年中,導師幾乎從來沒有離開病,雖受病所困,卻從來沒有離了修學。

  八年中,不斷的講說,不斷的寫作。

  導師自云:「病,成了常態,也就不再重視病。法喜與為法的願力,支持我勝過了奄奄欲息的病態。」

 

民國36年(42歲)3月,導師於杭州武林佛學院得到虛大師逝世的消息,

  折了幾枝靈峰的梅花,與大家一起到上海,奉梅花為最後的供養。

  法事過後,導師被推舉擔任《太虛大師全書》主編,全書至第二年4月編集完成。

 

民國37年冬天,性願老法師在廈門南普陀寺舉行傳戒法會,導師應邀隨喜戒會。

  在戒期中,為戒子作了幾次開示。於戒會授具足戒時,與恩師念公上人,都參加戒壇為尊證。

 

民國38年(44歲)1月,因緣有所變化,導師於是在廈門住了下來。

  在廈門期間,隨緣辦了一所「大覺講社」,並於講社宣講了《佛法概論》。

  6月,因緣再次變化,法舫法師在香港一再地催導師早日到香港來,並為導師安排住處與生活,

  導師於是與學友一同前往香港避難。

  在香港的三年中,導師出版了《佛法概論》、《太虛大師年譜》等十五本書。

 

民國41年(47歲)5月底,

  中國佛教會決議推請導師代表中華民國出席在日本召開的世界佛教友誼會第二屆大會,

  此一因緣讓導師從香港來到了臺灣,之後又種種因緣讓導師從此留在臺灣轉大法輪。

  同年,導師接任《海潮音》雜誌社社長,使虛大師創辦並發行三十多年的《海潮音》雜誌,得以重振以往之重要功能。

  導師擔任社長一職,前後共二十年——民國4262年。

 

民國429月,導師於新竹觀音坪創建福嚴精舍,成立一獨立學團。

  來共住修學者,有印海、妙峰、隆根、真華、幻生、正宗、修嚴、通妙等法師。

 

民國43年(49歲)底,導師應邀至菲律賓弘法。

  1月中,曾在信願寺(7天)、居士林(3天)說法。

  圓滿後,居士林之施性統、劉梅生居士邀請導師至南島弘法,在宿務——華僑中學操場的晚上說法(3天)獲得廣大的迴響。

  於宿務弘法中,促成慧華與梅生居士共同發起創辦普賢學校。

 

民國46年秋,在壹同寺成立了「新竹女眾佛學院」,導師與演培法師任正、副院長;

  學院的教師,由精舍法師們負責;住處及經濟生活,由壹同寺負責。

 

民國47年(53歲)夏天,導師為性願長老講經祝壽,再度至馬尼拉弘法。

  其間,導師被推舉為信願寺與華藏寺二寺的聯合上座(住持)。任二寺聯合上座後,促成能仁學校的成立。

  能仁學校成立以來,由信願寺全力支持,如今學校之規模已由小學進而成立中學。

 

民國48年,周宣德、丘漢平居士推動成立大專獎學基金,以引導大專學生接近佛法。

  導師當時擔任中佛會「國際文教」主任委員,時值弘化菲律賓,

  因此周宣德居士寫信徵得導師同意後,組成了「國際文教獎學基金會」。

 

民國49年(55歲)秋,《成佛之道》出版,這是在導師的寫作中,流通量相當大的一部。年底,導師於臺北成立慧日講堂。

  導師當時有一想法,希望在臺北成立慧日講堂,精舍與講堂,能分別的內修外弘,相助相成。

  講堂之建築費用,半數得力於妙欽法師及廣範法師的熱心推動功德。

  在慧日講堂的三年多期間,導師開演數部經論,

  如《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往生淨土論》、《辨法法性論》等,聽眾參加踴躍,座無虛席。

 

民國53年(59歲)的初夏,導師移住嘉義妙雲蘭若,恢復內修的生活,專心於自修與寫作。

  期間之寫作,主要是為了繼續《印度之佛教》的方針,準備分別寫成幾部,廣徵博引,作更嚴密、更精確的敘述。

 

民國41年從日本請回的日譯《南傳大藏經》,到這時導師才有一讀的機會。

  掩關期間,撰寫了〈論提婆達多之破僧〉,〈王舍城五百結集之研究〉,

  〈阿難過在何處〉,〈佛陀最後之教誡〉,〈論毘舍離七百結集〉等。

  導師自憶掩關自修與寫作時說道:「我沈浸於佛菩薩的正法光明中,寫一些,正如學生向老師背誦或覆講一樣。

  在這樣的生活中,我沒有孤獨,充滿了法喜。」

 

民國54年(60歲)春天,張澄基博士帶著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曉峰先生的聘書,邀請正在掩關的導師出任哲學系教授。

  導師思惟良久,心想能夠讓高等學府中的青年學子接觸佛法,受佛法的潤澤,應是前所未有的機緣。

  雖然導師閉關專修的研究與寫作正在進行,但自覺弘揚佛法本當隨緣盡分,

  終於在良久思惟後答應受聘,在掩關一年期滿的515日,結束一年的掩關生活,前往臺北擔任教職,

  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進入大學任教的出家法師。

 

民國57年(63歲)6月,《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四十五萬字)出版。

  冬,演培法師在星洲成立般若講堂,導師應邀主持落成開光典禮。

 

民國58年(64歲)1月,星洲佛教總會邀請導師於維多利亞大會堂作兩天的講演,講題為「佛法是救世之仁」。

  星洲弘法圓滿後,本道法師邀請導師至馬來西亞弘法,在竺摩法師的三慧講堂宣講《心經》。

 

民國58年(64歲)冬,導師開始編集《妙雲集》,至民國62年秋末,經四年而全部出版。

  這是導師將過去的寫作與講錄,除大部的專書如:《印度之佛教》等之外,總合彙編成字體、版面一致的大部佛學著作集。

  全集分為三編:上編是經與論的講記,共七冊;

  中編是十萬字以上而獨立成書之作品,如《中觀今論》,《成佛之道》等,共六冊;

  下編是各種文字的類集,共十一冊——全集總共二十四冊。

 

民國58年(64歲),

  中央日報有《壇經》是否六祖所說的討論,引起論諍的熱潮。導師當時並無參加討論,但覺得這是個大問題,值得研究。

  導師認為「問題的解決,不能將問題孤立起來,要將有關神會的作品與《壇經》燉煌本,從歷史發展中去認識、考證。」

  因此參閱早期禪史,於民國五十九年寫成了二十八萬字的《中國禪宗史——從印度禪到中華禪》,並附帶寫出《精校燉煌本壇經》。

 

民國60年(66歲)3月,五十六萬字的《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出版。

  6月,《中國禪宗史》出版後,因聖嚴法師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學者牛場真玄的高度重視,並發心將之譯成日文。

  譯文完成後,牛場先生主動推介此書至大正大學申請博士學位,並於民國62年(68歲)榮獲日本大正大學授予博士學位。

 

民國65年(71歲),因妙欽法師患有肝病,導師於117日特地去菲律賓馬尼拉大乘信願寺探望妙欽法師,

  不久後,妙欽法師去世,為此,導師寫了一篇〈我所不能忘懷的人〉,以為紀念。

 

民國66年(72歲),弘化星馬之本道老法師於馬來西亞金馬崙三寶寺發起傳授三壇大戒,禮請導師任說戒和尚。

  此次戒會相當清淨莊嚴,於816日開堂,94日圓滿。戒會圓滿後,導師至星洲般若講堂弘法。在星洲期間,

  促成演培法師編定《諦觀全集》,並為之寫〈諦觀全集序〉。

 

民國70年(76歲)5月,《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出版。

  闡明「大乘佛法」,是從「對佛的永恆懷念」而開顯出來的。

  這是費了五年的時間,一千三百餘頁的鉅著;再加索引,不下九十萬字。

  12月,《如來藏之研究》出版。

 

民國72年(78歲)9月,導師將《雜阿含經》與《瑜伽師地論》〈攝事分〉會編出版。

  在「經」的方面,將次第倒亂、缺佚而以餘經編入湊數之情形,依研究的結果改正過來。

  於「論」的方面,有些是有論而沒有經的,經研考而知是出於《中阿含經》,也有屬於《長阿含經》的;

  因此論定為本來是附編於《雜阿含經》,後來才編入《中阿含經》、《長阿含經》的。 

  另外又撰寫一篇〈雜阿含經部類之整編〉(約四萬伍千字),附編在卷首。

 

民國74年(80歲)3月,《遊心法海六十年》出版。

  7月,十八萬字的《空之探究》出版,在本書中,導師從「阿含」、「部派」、「般若」、「龍樹」,作一番「空之探究」,

  以闡明空的實踐性與理論的開展。

 

民國77年(83歲)4月,二十九萬字的《印度佛教思想史》出版。這可說是導師對印度佛教思想發展研究的結論。

  由於著作太多、涉及的範圍太廣,讀者每每無法掌握導師的思想核心,

  於是在民國78年(84歲)3月中,導師開始《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之寫作。

  從「印度佛教嬗變歷程」,說明「對佛教思想的判攝準則」,以示「人間佛教」的意義。

 

民國79年(85歲)16日,導師身體違和;

  9日,經斷層掃描,發現腦部有瘀血,連夜急送臺大醫院,並於10日凌晨2時手術。手術過程順利,

  休養約1個月後,於210日出院,移住大甲永光寺,便於昇和醫院診視。

  由於國外學者有否認《大智度論》為龍樹所造,或想像譯者鳩摩羅什多所附加,

  為此,導師於民國80年(86歲)提出約六萬字之《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論著。

  由昭慧法師代於「東方宗教研討會」上發表。

 

民國80年(86歲),福嚴精舍由住持真華長老重建完成,

  於國曆10月中落成開光,並於精舍舉行在家菩薩戒會,由導師與演培長老、真華長老任三師。

  此次戒會,導師幾位弘化海外學友:演培、仁俊、妙峰、印海、唯慈等長老,都遠來參加盛會。

 

民國83年(88歲)4月,導師將《妙雲集》出版以後的寫作,以及數篇尚未發表的作品,結集成五冊的《華雨集》出版。

  導師的寫作,主要是「願意理解教理,對佛法思想(界)起一點澄清作用」;

  導師從經論所得來的佛法,純正平實,提倡從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薩行,糾正鬼化、神化的現實佛教。

  對於一生的寫作,導師自云:「願以這些書的出版,報答三寶法乳的深恩!」

 

民國83年(89歲)7月,自傳《平凡的一生》(增訂本)出版,記錄一生出家、修學、弘法之因緣。

  書中自述道:「對佛法的真義來說,我不是順應的,是自發的去尋求、去了解、去發見、去貫通,化為自己不可分的部分。

  我在這方面的主動性,也許比那些權力烜赫者的努力,並不遜色。

  但我這裡,沒有權力的爭奪,沒有貪染,也沒有瞋恨,而有的只是法喜無量。隨自己夙緣所可能的,盡著所能盡的努力。」

  導師為自己一生所追尋的方向,作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註解。

 

  國曆96日至29日間,導師由弟子厚觀法師等人陪同下,以89歲之高齡巡走當年出家、學習、教書、受戒等曾經駐錫之地。

  此行,導師為了不勞師動眾,一切都默默地進行。然一到第一站目的地——廈門南普陀寺大門,突然鳴鐘擊鼓,

  方丈妙湛老法師親自到山門迎接,受到寺眾隆重之歡迎。離開廈門,一行人轉往寧波天童寺——導師受具足戒之道場。

  隨後,到雪竇寺,以一束鮮花向太虛大師舍利獻上最誠摯的禮敬,彷彿回到四十七年前,奉靈峰的梅花為最後的供養。

  國曆912日導師抵達普陀山前寺普濟寺頂禮祖庭時,不禁潸然落淚,然而導師很快恢復平靜,面對世間的無常變化,

  導師始終以理性來適應,這就是世間呀!

 

民國92年(98歲)1018日,福嚴精舍成立五十周年,於慶祝大會上,歷屆師生齊聚一堂,導師應邀蒞臨會場,為歷屆師生開示。

  導師提示大家:「能多多為佛教教育盡一分心力,在佛學院修學之後,回到各自的常住,要能夠宏揚佛法、讓佛法發揚光大。」

  並且指出「光是淺顯的信眾教育是不夠的,必須加強進一步的僧教育與佛法研究。」

  最後期勉與會大眾齊心努力,讓福嚴佛學院能夠永續經營,規模逐歩擴大,教海日漸深廣。

 

民國93年(99歲)430日(農曆312日),

  福嚴精舍為導師慶祝百歲嵩壽,邀請歷屆師生及諸山長老蒞臨福嚴,於慶祝大會上齊心恭祝印順導師「福壽廣增延,住世利人天」。

  導師應全院師生之請,蒞臨會場頒發「印順導師獎學金」。

  百歲嵩壽過後,由於接見訪客過於頻繁,導師身體感到不適,於510日移住花蓮,並在慈濟醫院接受身體檢查,

  於診斷後,發現導師心包膜積水,情況一度危急。

  在慈濟醫院醫師團隊細心專業地為導師診療之下,成功地為導師進行心臟手術,順利將心包膜之積水導引出來。

  出院後,就近於靜思精舍靜養。

 

民國94年(100歲)410日,導師發燒住進慈濟醫院檢查,發現心包膜再次積水,

  但因為導師年事已高,是否再作導引手術,醫師們非常審慎,希望能先用藥物治療,看看病情是否能有所改善。

  426日,導師血壓急速下降,醫師乃緊急作心包膜之積水導引手術。

  手術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對一位百歲老人而言,體力也是一大負擔,

  自此之後,身體日漸虛弱,最後,由於心臟衰竭,慟於民國9464日,導師百年的危脆色身,於正念寂靜中安詳捨報。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導師一生將身心奉獻於三寶,

  為「願意理解教理,對佛法思想(界)起一點澄清作用」而孜孜不倦地寫作、講述。

  無論內修、外弘,為的就是希望抉發純正的佛法,並以純正的佛法在混濁惡世中作大清流,淨化人心。

  導師繼承太虛大師的思想(非「鬼化」的人生佛教),進一步的(非「天化」的)給以理論的證明,

  其「從經論所得來的佛法,純正平實,從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薩行,是糾正鬼化、神化的『人間佛教』」。

  因此提倡人間佛教,讚揚印度佛教的少壯時代,認為這是適應現代,更能適應未來進步時代的佛法!

 

  導師自云:「我的身體衰老了,而我的心卻永遠不離(佛教)少壯時代佛法的喜悅!」

   「願生生世世在這苦難的人間,為人間的正覺之音而獻身!」

  導師深入經藏,淨治身心,弘揚正法,利濟有情,續佛慧命,為佛弟子樹立實踐人菩薩行的典範!

  我們永恆懷念導師!祈請導師早日乘願再來,轉正法輪,利濟眾生!

 

 

 


Wednesday, April 17, 2024

釋吉藏

(549年-623年),俗姓安,名吉藏,生於南朝梁金陵(今中國南京),隋唐佛教比丘,

為三論宗的代表人物、三論學說的集大成者。

家族來自安息國,具有外國血統,當時人稱胡吉藏。

曾在浙江會稽的嘉祥寺,長期宣講佛法,名盛一時,被尊稱為嘉祥大師、嘉祥吉藏。


吉藏家族來自安息國,因為躲避仇人而搬遷至南海,後來又搬到金陵。

549年(梁武帝太清三年),吉藏在金陵出生。

吉藏的父親是個虔誠佛教徒,後來出家為僧,法名道諒。

年幼時,曾隨其父道諒,去會見真諦大師,真諦為他取名為吉藏。

道諒也常帶吉藏去興皇寺,聽法朗大師講佛法。


七歲時,吉藏跟著法朗出家、學法。吉藏天資聰穎,悟解靈敏。

十四歲開始學《百論》,

十九歲時可以在眾人面前,覆述法朗講過的法語。

二十一歲,吉藏受具足戒之後,名聲逐漸變高,深受南陳桂陽王的信奉。


隋朝平定百越之後,吉藏往東遊行,在浙江會稽的秦望山嘉祥寺居住下來,於此說法十五年,並為《法華經》作章疏。


597年(隋開皇17年),致書於天台智顗大師,邀請他前來宣講《法華經》,但智顗大師因病無法前往,不久即病逝。

開皇末年,隋煬帝為太子時,設置了四個道場。

606年(隋大業二年),吉藏奉命住持揚州的慧日道場,並給予豐渥的獎賞,在此時寫作了《三論玄義》一書。

他在此時與僧粲論師進行辯論,往復四十餘次,最後獲勝,聲名因此更盛。

隋煬帝後來又在首都長安設立日嚴寺,請吉藏前往居住。


619年(唐武德二年),唐高祖成立十大德來管理眾多僧眾,吉藏成為十大德之一,曾經居住過實際寺與定水寺。

唐齊王李元吉欽佩吉藏的風範,請他當自己的老師,邀請他進入延興寺。

623年(武德六年)五月,過世,享年75歲。


師承

吉藏的業師興皇法朗是遼東僧朗大師的再傳弟子。

因當時遼東屬於高麗,僧朗大師又被稱為「高麗朗」,對華嚴、三論有深入研究。

南朝齊建武(494年─497年)年間,僧朗大師到達江南,隱居於攝山(即棲霞山),

梁武帝派了僧詮等十人,去向他學習三論,三論宗也隨之光大。

僧詮大師後住攝山止觀寺,終身不下山,同樣致力於華嚴、三論的研究。

興皇法朗,長干智辯,禪眾慧勇,棲霞慧布都是僧詮大師的得意門徒。 

興皇法朗大師宏法二十五年,使三論學說成為當時中國佛教思想界的主流之一。


學說

吉藏發揚龍樹與提婆的三論(《中論》、《十二門論》與《百論》)教義,成為中國佛教三論學的集大成者。

他自許為「關中舊說」與「關河舊義」的承繼者,

「關河」語出梁武帝〈註解大品序〉中「關河舊義」,「關河」指羅什僧團所在的長安乃居「關中」,臨「渭河」[2]。

「關河舊義」主要指關河的般若學,仍依羅什所傳的「實相」為核心,

其外為《大品》、《小品》、《大論》、《中論》及《十二門論》等經論,

並進而以此「般若」通貫《法華》、《維摩》等經及「涅槃」、「法身」等佛教課題,不同宗派興起後各經自為一義學體系」。


弟子

根據佛教僧傳紀載,吉藏的弟子有:慧遠、嘉祥寺智凱、定水寺智凱、碩法師、智命、慧灌等人。

其中的慧灌,是名高麗僧人,後來到日本弘傳三論學說,成為日本三論宗的初祖。


著述

吉藏生平有40多部的著述,目前還有27部流傳,

除了三論的疏章(如《三論玄義》)之外,

其他還包括《華嚴遊意》、《法華遊意》、《法華玄論》、《大品廣疏》、《仁王疏》、《維摩義疏》、《涅槃疏》、《勝鬘寶窟》、《大乘玄論》、《二諦章》等著作。


吉藏的著作,注引廣泛,記錄了許多吉藏以前的佛教發展史實資料,是後人研究佛教歷史的重要參考文獻。


參考文獻

《續高僧傳》卷十一 唐京師延興寺釋吉藏傳十二

司馬遷

(前145年[1][註 1]-約前86年),字子長,龍門(今山西河津)人,是西漢時期著名的史學家和文學家。司馬遷所撰寫的《史記》被公認為是中國史書的典範,首創的紀傳體撰史方法為後來歷代正史所傳承,被後世尊稱爲史遷,又因曾任太史令,故自稱太史公。



早期經歷

司馬遷,生於漢景帝、漢武帝年間,前145年或前135年生於家鄉龍門(今山西河津),司馬談是太史令,所以司馬遷在十歲時已能閱讀誦習古文《尚書》、《左傳》、《國語》等書。司馬遷早年受學於孔安國、董仲舒等大儒,並暢遊各地,採集傳聞。十九歲時,他從長安出發,足跡遍及江淮和中原地區,並對所到之處的風俗進行考察,採集傳說。早期遷仕為郎中,奉使西征巴蜀以南,略邛、莋、昆明,還報命。」二十五歲時,以使者監軍[2]的身份,出使西南夷,擔負起在西南設郡的任務。足跡遍及「邛、莋、昆明」等地。漢武帝元封元年(前110年)司馬談去世,三年之後,司馬遷承襲父職,任太史令,同時也繼承父親遺志(司馬談臨終曾對司馬遷說:「余死,汝必為太史;為太史,無忘吾所欲論著矣。」),準備撰寫一部通史。漢武帝太初元年(前104年),司馬遷與唐都、落下閎等共同定立了「太初曆」,該曆法改變了秦代使用的顓頊曆以十月為歲首的習慣,而改以正月為歲首。從而奠定了其後兩千年來所尊奉的曆法基礎。之後司馬遷便潛心修史,開始了《史記》的寫作,開創紀傳體史學,稱太史公。


自序

自稱其先祖是顓頊時期的天官。《史記·太史公自序》記載「昔在顓頊,命南正重以司天,北正黎以司地。唐、虞之際,紹重、黎之後,使復典之,至於夏、商,故重、黎氏世序天地。

而九世祖是秦國的大將司馬錯。

《史記·太史公自序》中,司馬遷說:「遷生龍門,耕牧河山之陽。年十歲則誦古文。」

《史記·太史公自序》中,司馬遷說:「(他)二十而南遊江、淮,上會稽,探禹穴,窺九疑,浮沅、湘。北涉汶、泗,講業齊魯之都,觀夫子遺風,鄉射鄒嶧;厄困蕃、薛、彭城,過梁、楚以歸。」

獲罪

早在司馬遷撰寫《史記》時,漢武帝翻閱《孝景本紀第十一》和《今上本紀第十二》後,認為司馬遷的敍述有意貶損自己,不禁勃然大怒,命人削去了書簡上的字,並把這些書簡扔掉了,可見當時漢武帝對司馬遷已經甚為不滿[註 2]。


漢武帝天漢二年(公元前99年),名將「飛將軍」李廣的孫子李陵主動請纓出擊匈奴,兵敗被俘,漢武帝震怒。滿朝文武都認為李陵叛降,全家當誅。而在這時,身為太史令的司馬遷卻爲李陵辯護。他認為李陵兵敗投降是因為「矢盡道窮,救兵不至」[3],而且李陵是希望「欲得其當而報漢」[3]。李陵雖然兵敗,但是他以少勝多,以弱勝強,「其所摧敗,功亦足以暴於天下」[3]。


司馬遷這番表述卻沒有得到漢武帝的理解,漢武帝認為他是藉李陵之功,詆毀這場戰爭的主帥李廣利(此人為漢武帝寵姬李夫人的哥哥),進而批評自己用人不當,造成軍事失利,再加上司馬遷在撰寫史記時,內容有意貶損漢武帝的心結,在大怒下將司馬遷投入牢獄,以「誣罔」(欺騙皇帝)的罪名判處死刑。當時的死刑有兩種方式可以充抵,第一種是「令死罪入贖錢五十萬減死一等」[4]。另一種是按照漢景帝時期所頒布的法律「死罪欲腐者,許之」[5],處以腐刑(閹割)。由於沒有足夠的金錢可以贖身,司馬遷只得接受腐刑。對此他曾表示過「禍莫憯於欲利,悲莫痛於傷心,行莫醜於辱先,而詬莫大於宮刑。刑餘之人無所比數非一世也」[3] 。


關於司馬遷下獄,另有一說是司馬遷舉薦李陵所導致的[註 3][註 4]。


卒歿

對於司馬遷的死,歷史上沒有明確記載,使得卒年無法確定,死因也眾說紛紜。


有史料認為司馬遷一直到漢昭帝年間善終,有人認為司馬遷完成《史記》之後,便隱居山野,不知所終,故無從䅲考。1916年,王國維第一次將司馬遷生卒年作為學術問題進行考證,以為卒年「絕不可考……然視為與武帝相終始,當無大誤」。從巫蠱之亂到漢武帝去世這一段時間,司馬遷是否仍在世,不可考。


歷史評價

朱子《語類》〈歷代一〉言道:「司馬遷才高,識亦高,但粗率。」

曾國藩〈聖哲畫像記〉說:「太史公稱莊子之書皆寓言,吾觀子長所為《史記》,寓言亦居十之六七。班氏閎識孤懷,不逮子長遠甚」。

魯迅在《漢文學史綱要》裡稱讚《史記》是「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鄭樵稱:「六經之後,唯有此作」[6]。

趙翼《廿二史劄記》說:「司馬遷參酌古今,發凡起例,創為全史,本紀以序帝王, 世家以記侯國,十表以繫時事,八書以詳制度,列傳以誌人物,然後一代君臣政事賢否得失,總彙於一編之中。自此例一定,歷代作史者遂不能出其範圍,信史家之極則也。」

黃淳耀(明)評論:「太史公以孤憤之故,敘廣不啻出口,而傳衛青若不值一錢,然隨文讀之,廣與青之優劣終不掩。」

黃震(宋)在《史記評林》中則認為:「凡看衛霍傳,須合李廣看。衛霍深入二千里,聲振華夷,今看其傳,不值一錢。李廣每戰輒北,困躓終身,今看其傳,英風如在。史氏抑揚予奪之妙,豈常手可望哉?」

主要作品

維基文庫中該作者的作品:

司馬遷

維基共享資源中相關的多媒體資源:司馬遷(分類)

《史記》

《史記》對後世史學和文學的發展都產生了深遠影響。其首創的紀傳體編史方法為後來歷代「正史」所傳承。同時,《史記》還被認為是一部優秀的文學著作,在中國文學史上有重要地位。被魯迅譽為「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司馬遷著《史記》,其史學觀念在於「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司馬遷探求的天人之際,並非承認天的神秘力量反而重視天人之間關係的演變,從而了解「古今之變」的關鍵,探求出歷史動態發展變化的層面,最終完成「一家之言」。而他的撰述動機,主要有以下三方面:


司馬遷為了繼承其父司馬談編訂史書的遺志,完成撰述《史記》的宏願。司馬氏在周朝時世為史官,春秋時期雖然失去官職,司馬談卻把修撰史書視為自己的神聖職責,一心繼承先人久絕的世業—太史令,重現孔子撰述《春秋》的精神,整理和論述上代歷史。《隋書·經籍志》說:「談乃據《左氏春秋》、《國語》、《世本》、《戰國策》、《楚漢春秋》,接其後事,成一家之言。」可見司馬談有意繼續編訂《春秋》以後的史事。漢武帝元封元年,武帝進行封禪大典,司馬談身為太史令,卻無緣參與當世盛事,引為終生之憾,憂憤而死。他死前將遺志囑咐兒子司馬遷說:「今天子接千歲之統,封泰山,而余不得從行,是命也夫!余死,汝必為太史,無忘吾所欲論著矣……」司馬遷則回答道:「小子不敏,請悉論先人所次舊聞。」可知司馬遷乃秉承父親的遺志完成史著。而《史記》以「封禪書」為其八書之一,即見其秉先父之意。

司馬遷想繼承《春秋》精神。司馬遷在〈太史公自序〉說:「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於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此正暗示其有明道義,顯揚志業人物的使命。《春秋》的下限,到魯哀公獲麟之年,此後的史事就沒有完整的史籍記載。司馬遷是紹繼《春秋》,並以漢武帝元狩元年「獲麟」及太初元年改曆下限,撰寫史記。然而,司馬遷繼承《春秋》,不僅是要形式上承繼周公以來的道統,反而是重視《春秋》的性質,他在《太史公自序》說:「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別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敝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於《春秋》。」可見司馬遷對「春秋之義」和「春秋筆法」心儀已久,這是他要承孔子的真意、秉承《春秋》褒貶精神,撰述《史記》。

司馬遷要肩負史家職責。據《後漢書·百官志》載,「太史令」只是俸祿六百石的小官,職責僅在於管理圖籍,掌管星象天文,最多也只是記錄上代及當代事情,並無著述的責任。然而,司馬談和司馬遷明顯不滿足於「拾遺補蓺」。司馬談早有整理上代歷史的計劃,可惜卻「發憤而卒」,臨終前叮囑司馬遷:「自獲麟以來四百有餘歲,而諸侯相兼,史記放絕……余為太史而弗論載,廢天下之史文,余甚懼焉,汝其念哉!」,認為他們既爲太史令,則有完成前代歷史記述的任務。司馬遷在《太史公自序》也指出身為太史的職責說:「且余嘗掌其官,廢明聖盛德不載,滅功臣、世家、賢大夫之不述,隳先人之言,罪莫大焉。」因此,司馬遷一心秉承先人世傳及「述往事以思來者」的責任感,決意撰述《史記》。在《報任安書》中亦透露著述《史記》的目的,他說「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可見他不但要完成太史令的責任,更要盡史學家的職責。

民國史學家呂思勉先生考證文風等各個方面,認為 《史記》當中有一大部分甚至是極大部分並非司馬遷所作,而是司馬遷抄篡古書所得,《序》和《論贊》部分基本可以肯定是他自己所作,但仍然有可能為其父親司馬談所作,無法加以考證[7]。


其他作品

《報任少卿書》(《報任安書》)

《悲士不遇賦》

家族

直系祖先

周宣王時期,司馬遷的先祖遷至秦國[8] 。

九世祖,武將司馬錯,戰國時期秦國人。秦惠文王時期,司馬錯曾與張儀辯論,辯論內容被收入《戰國策·秦策》,後收入《古文觀止》,名為《司馬錯論伐蜀》。辯論勝利後,秦惠文王派司馬錯等人出兵巴蜀,得勝而守之。

七世祖,司馬靳為名將武安君白起副手,參與長平之戰,坑殺趙卒四十萬人,司馬錯、司馬靳等軍事之功為秦國奠定了一統天下的軍事基礎。

五世祖,司馬昌

四世祖,司馬無澤

祖父,司馬喜

父親是西漢武帝時期太史令司馬談。司馬談是當時一位非常傑出的學者,著有《論六家要旨》一文,系統總結了從春秋至漢初間陰陽、儒、墨、法、名、道各家思想的利弊得失,並對道家思想進行了高度肯定。該文是對春秋戰國以來的諸子百家思想的高度概括和凝練總結。司馬談在約漢武帝建元六年至元封元年間任太史令。

後代

司馬遷的兒子在史籍中沒有記載,王莽當政時曾考求其後人,封為「史通子」。司馬遷有一女,嫁安平敬侯楊敞,生楊忠和楊惲。在漢宣帝的時候,楊惲被封為平通侯,這時候他看到當時朝政清明,想到他的外祖父司馬遷這部巨著正是重見天日的時候,於是上書漢宣帝,把《史記》獻了出來,從此天下人得以共讀這部偉大的史著。

傳說

韓城民間傳說:司馬遷因為李陵事件獲罪後,其族人多改姓避禍。或將「司」加一豎改姓「同」;或將「馬」加兩點改姓「馮」。所以,現在芝川鎮西塬上徐村同姓、馮姓的人,都是他的同族後裔。


隨清娛為司馬遷的侍妾。年十七歸司馬遷,隨其遊歷名山。數百年後,唐代褚遂良任同州刺史,得清娛託夢,醒後便為她立碑撰寫墓誌[註 5]。


明代史學家柯維騏以司馬遷為榜樣專心著《宋史新編》,竟毅然自宮。


後世紀念

現在,陝西韓城芝川鎮南塬頭上有司馬遷墓和祠。芝川鎮西塬上徐村有司馬遷故里、祖墓碑。據載韓城「城內有太史公祠,年月邑人莫不祭之。有孝廉徐氏攜香火入試燕京,號稱『助文』。」至今韓城人仍有每逢節慶就祭拜司馬遷的習俗,傳說可以保佑遠行之人,尤其是遠行的士人舉子得到平安與功名[9]。

日本歷史小說家福田定一(1923-1996)筆名為「司馬遼太郎」,乃取「遠不及司馬遷」之意。[10]

英國知名漢學家Jonathan Dermot Spence的中文漢名「史景遷」,乃取「景仰太史公司馬遷」之意。[11]

影視

1997年電視劇《司馬遷與漢武帝》:仇永力

2001年電視劇《大漢天子》:李晟毓

2005年電視劇《漢武大帝》:王往

注釋

 《史記·太史公自序》:「五年而當太初元年。」【集解】李奇曰:「遷為太史後五年,適當於武帝太初元年,此時述史記。」【正義】案:「遷年四十二歲。」

 《三國志·魏書·王肅傳》:「帝又問:『司馬遷以受刑之故,內懷隱切,著史記非貶孝武,令人切齒。』對曰:『司馬遷記事,不虛美,不隱惡。劉向、揚雄服其善敘事,有良史之才,謂之實錄。漢武帝聞其述史記,取孝景及己本紀覽之,於是大怒,削而投之。於今此兩紀有錄無書。後遭李陵事,遂下遷蠶室。此為隱切在孝武,而不在於史遷也。』」

 《史記·太史公自序》裴駰集解:「衛宏漢書舊儀注曰:『司馬遷作景帝本紀,極言其短及武帝過,武帝怒而削去之。後坐舉李陵,陵降匈奴,故下遷蠶室。有怨言,下獄死。』」

 《論衡·禍虛篇》第二十一:「身任李陵,坐下蠶室,如太史公之言,所任非其人,故殘身之戮,天命而至也。」

 《同州府志•列女傳》:「隨清娛,漢太史令司馬遷侍妾也。其名不見於漢人記載。至唐永徽二年同州刺史褚遂良,始為志墓之文。蓋其鬼夜見褚公自陳生平,乞一言以傳於世也。」

參考文獻

 王國維. 太史公行年考. 觀堂集林·卷十一.

 祁慶富. 司馬遷奉使西南設郡考. 中央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81, (3).

 《漢書·司馬遷傳·<報任安書>》. 維基文庫.

 《漢書·武帝紀》. 維基文庫.

 《漢書·景帝紀》. 維基文庫.

 《通志·總序》. 維基文庫.

 呂思勉集. 花城出版社. 2011年8月: 256.

 司馬遷. 國學網.

 《韓城縣志》

 林景淵. 〈日本國民文學的旗手--司馬遼太郎的人與文學〉. 遠流博識網. [2018-12-18] (中文(台灣)‎).

 【活動】史景遷來台演講. 痞客邦. 2005-11-09 [2018-12-18] (中文(台灣)‎).


厚觀法師

http://buddhism.lib.ntu.edu.tw/museum/formosa/people/1-hou-guan.html

http://www.chibs.edu.tw/ch_html/achibs/achibs_html/achibs02_03%E5%8E%9A%E8%A7%80%E6%B3%95%E5%B8%AB.htm


mprajna@ms23.hinet.net 


(福嚴佛學院)現任院長:厚觀法師


民國45年 7月 生,台灣省苗栗縣人,淡江大學畢業。

民國74年10月29日依止印順法師出家, 

   74年12月於妙通寺受三壇大戒。

   中華佛學研究所結業,東京大學印度學佛教學博士課程修了 。

   曾任中華佛學研究所教師,

   現任福嚴佛學院院長及教師、印順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佛學專 長為《大智度論》、《十住毘婆沙論》。


其著作有:

六袓慧能禪法的特色(《中華佛學研究所論叢(一)》,1989年5月,pp. 27-51)

般舟三昧(《中華佛學研究所論叢(一)》1989年5月,pp.131-150)

龍樹菩薩的無我觀(《中華佛學研究所論叢(一)》1989年5月,pp.211-236)

《大智度論》的戒學思想(《諦觀》第65期,1991年4月,台北:諦觀雜誌社,pp.1-29)

三三昧、三解脫門──《大智度論》?中心???──(東京大學修土論文,1991 年12月,未出版)

《大智度論》之般若波羅蜜與方便(《法光》36期,1992年9月)

《大毘婆沙論》????三三昧、三解脫門(《印度學佛教學研究》41卷1號,1992年12月,pp.452-454)

日本的阿毘達磨佛教研究(《諦觀》第72期,台北:諦觀雜誌社,1993年1月,pp.1-53)

《大智度論》????三三昧、三解脫門(《印度學佛教學研究》42卷1號,1993 年12月,pp.487-489)

《大智度論》????尸羅波羅蜜(《???哲學佛教學研究》第2號,1994年9月,日本東京:東京大學文學部???哲學佛教學研究室,pp.3-18)

《大智度論》????尸羅波羅蜜(《印度學佛教學研究》43卷1號,1994年12月,pp.379-381)

《大智度論》中的般若波羅蜜(《佛教思想的傳承與發展》,印順導師九秩華誕祝壽文集,東大圖書公司,1995年4月,pp.87-136)

《大智度論》中的十善道(《護僧》第6期,1987年1月15日,高雄:中華佛教護僧協會,pp.30-43)

《大智度論》之本文相互索引(釋厚觀、郭忠生合編,《正觀》第6期,1998年9月25日,南投:正觀雜誌社,pp.1-321)



https://video.lwdh.org.tw/



福嚴慧日影音中心  總表


班 別 課程名稱 授課老師 授課地點 備 註

初級班 《中阿含經》選讀 道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初級班 《妙雲集》選讀 祖蓮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華雨集》選讀 貫藏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初級班 《華雨集》選讀 圓波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四預流支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NEW

初級班 成佛之道(第一~三章)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初級班 成佛之道(第一~三章)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 成實論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佛在人間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佛法概論 貫藏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NEW

初級班 佛陀的話語(《阿含經》三十七道品)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青年的佛教 圓波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淨土學論集 祖蓮法師 慧日佛學班

初級班 學佛三要 貫藏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初級班 寶積經講記 圓波法師 慧日佛學班


中級班 大乘起信論講記 圓悟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NEW

中級班 大乘廣五蘊論講記 道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印度佛教思想史 長慈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NEW

中級班 如來藏之研究 長慈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成佛之道(第四~五章)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中級班 佛法概論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中級班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 長慈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阿含經 開仁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修定——修心與唯心.秘密乘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中級班 ?? 般若經講記 貫藏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淨土學論集 貫藏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勝鬘經講記 圓悟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中級班 寶積經講記 圓悟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十住毘婆沙論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大智度論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中論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中觀今論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印度佛教史 開仁法師 慧日佛學班

高級班 成佛之道(第四~五章) 厚觀法師、淨照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空之探究 厚觀法師 福嚴推廣教育班

高級班 俱舍論 宗證法師 慧日佛學班 NEW


佛學講座 印順導師思想巡迴講座暨座談會

佛學講座 厚觀法師說故事 厚觀法師

佛學講座 講座開示

佛學講座 慧日講堂人文講座 慧日講堂

佛學講座 慧日講堂導讀班 慧日講堂 NEW


▎近期課程

2020.09.04 ~ 2021.01.08課程:

– 四預流支(初級班-第一期)

– 佛法概論(初級班-第二期)

– 大乘起信論講記(中級班-第三期)

– 印度佛教思想史(中級班-第三期)

– 俱舍論(高級班-第五期)

– 《瑜伽師地論》導讀班(佛學講座-第四期)



▎推薦影片


福嚴佛學院  

300037 新竹市東區明湖路365巷3號

No. 3, Ln. 365, Minghu Rd., East Dist., Hsinchu City 300037, Taiwan (R.O.C.)


fuyan.tw@msa.hinet.net

Tel: +886-3-5201240 Fax: +886-3-5205041

戶名:福嚴精舍 劃撥帳號:10948242


慧日講堂

104104 臺北市中山區朱崙街36號

No. 36, Zhulun St., Zhongshan Dist., Taipei City 104104, Taiwan (R.O.C.)

light.wisdom@msa.hinet.net  意見反應

Tel: +886-2-27711417 Fax: +886-2-27713475

戶名:慧日講堂 劃撥帳號:00143225



 

净空法師

澳洲格里菲斯大學、昆士蘭大學榮譽教授,中國人民大學客座教授

格里菲斯大學、南昆士蘭大學榮譽博士

印尼夏利悉達亞都拉回教大學榮譽博士

澳洲淨宗學院院長、香港佛陀教育協會董事主席


淨空老法師,法名覺淨,字淨空,


一九二七年 出生於中國安徽省廬江縣,俗名徐業鴻。

一九四九年 旅居台灣。

一九五四年 (27) 先後追隨一代大哲桐城 方東美教授、藏傳高僧 章嘉呼圖克圖與儒佛大家濟南 李炳南老教授,

學習經史哲學以及佛法十三年,而於佛教淨土宗著力最多。 >> That is all he learned ?

一九五九年,(32) 法師於台北圓山臨濟寺剃度;以恢復聖哲倫理道德教育,弘揚大乘佛法慈悲精神為己任。

至今講經教學已逾五十年,從無間斷。首倡「佛教」乃「佛陀教育」正名之說,大開印贈經典及運用影音設備、網絡、衛星電視普及仁慈博愛之全民教育的風氣。

至今已印購六千五百套以上的《大藏經》贈送全球高等學府、國家圖書館暨各宗教團體。

曾受聘任台北十普寺三藏學院教師,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教授,中國內學院院長。創辦華藏視聽圖書館、佛陀教育基金會與澳洲淨宗學院。

指導新加坡淨宗學會創辦「弘法人才培訓班」。現今全球有百餘所的佛陀教育機構聘請法師為永久導師;

成千上萬的聽眾,透過遠程教學向法師學習。

除講經教學,法師於各類醫藥、教育、慈善救濟事業也非常關注,不分國家、宗教、族群,平等真誠的貢獻力量。

一九九七年始,(60) 旅居星洲三年,致力團結新加坡九大宗教,告知世人「世界不同宗教確實是可以團結的」!

先後榮獲美國德州榮譽公民、達拉斯榮譽市民、澳洲圖文巴榮譽市民、印尼宗教部最高榮譽,

以及澳洲格里菲斯大學、昆士蘭大學、南昆士蘭大學與印尼夏利.悉達亞都拉回教大學的榮譽博士學位與榮譽教授。

二ΟΟ五年,榮獲英國女王AM勳銜,再次肯定了法師對多元文化教育與宗教團結的卓越貢獻。

半世紀以來,法師足跡遍滿五大洲。多次代表大學至亞、澳各地參加國際和平會議;數次陪同新加坡九大宗教、印尼五大宗教、馬來西亞五大宗教代表團,

訪問中國(遠至新疆)、羅馬、埃及等宗教聖地與大學。並捐贈泰國僧伽醫院建設基金,實為化解南北傳佛法兩千多年來的隔閡邁一大步。

所至之處,不僅深受佛教信眾的擁護愛戴,也與各宗教人士親切交流,真誠學習,成為坦誠相待的老朋友。


二ΟΟ五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駐澳代表,多次訪問老法師,希望與澳洲淨宗學院合作,邀請真正有愛心、有道德學問的老教授、專家學者講演。

再加上 《弟子規》、《十善業道經》的教學,以中、英、阿拉伯、西班牙、俄、法等六種語文向全世界推廣。

利用網絡、衛星電視,二十四小時於全世界各地區反複播放。提供全球人士認識學習神聖至善圓滿倫理、道德、因果、宗教的教育。

法師有鑑於近代各宗教逐漸式微,偏重形式而缺乏實質,積極提倡建立「宗教大學」或「多元文化大學」,培育各宗教教師傳道人員,深入教義,提昇素質。

誠望各宗教學習者皆能恪奉真主神聖仁慈博愛精神,落實和諧社會的大同理想。

為堅實倫理、道德、因果、宗教、科學的聖賢教育基礎,法師特於

二ΟΟ六年在澳洲昆士蘭省購買建校土地,希望建校培育世界各宗教及優秀傳統文化的師資。

以儒之 《弟子規》、道之 《太上感應篇》與佛之 《十善業道》的教誨為扎根教育,戒律基礎,要求全體師生百分之百落實此三門課程。

>> It is still in behaviorial practice.

因此三科,不僅是儒釋道三家學術的基礎,實為聖賢「仁慈博愛、誠敬謙和」教育之大根大本。

尤於今日社會,老法師更加強調,唯有深明因果教育,才能真正自利利他,自度度他。

若不明因果,縱然學習倫理、道德教育,亦容易流於表面,徒具形式。

故安士先生云:人人皆明因果,天下大治之道也;人人不明因果,天下大亂之道也。若非切實履行,世出世間所有德行學問僅如空中樓閣,自行化他均難真實成就。

二十世紀英人湯恩比博士曾說:「欲解決二十一世紀的社會問題,唯有孔孟學說與大乘佛法。」

法師多次參加國際和平會議的經驗,深切認識,唯有建立和諧社會示範區,才能使世人明白肯定「人性本善」,告知世人「和諧是可以落實的」。

於是,法師秉持著「但開風氣不為師」的處世原則,於家鄉安徽廬江縣湯池鎮建立「文化教育中心」,培養倫理道德教育的師資,展開小鎮全民倫常教育。

老師們經過二個月的密集學習,下鄉上課,短短三、四個月內,已協助鎮中四萬八千居民,道德水平顯著提升,民風純樸,好禮知義。

地方領導與百姓深刻體會「『和諧社會、和諧世界』不是口號」!

一生致力於宣揚神聖倫理道德教育的老法師,以「團結宗教、族群為世界和平的基礎」之理念,深深感動了全世界無數各行各業的志士仁人。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有鑑於此,特於二ΟΟ六年十月,以教育與和平為前提,誠邀老法師於法國巴黎總部,進行為期三天的「二五五Ο年歡慶衛塞節活動」,

多方闡揚「宗教是可以團結的」、「人民是可以教得好的」、「聖賢傳統文化教育於現代社會仍深具實用」等重要理念。

此次慶典,有來自全世界一百九十二國的駐法使節、團體代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秘書長以及法國重要官員共襄盛舉,

對全球宗教人士與愛好和平者而言,實為一次意義深遠的重要活動。


二ΟΟ九年二月,在澳大利亞總理陸克文先生的支持讚揚下,由老法師領導的淨宗學院與格里菲斯大學於澳大利亞布里斯本市政廳聯合舉辦三天,

以《世界宗教是一家》為主題的「澳洲、亞太地區促進和平與和諧之多元宗教高峰會議」。

來自亞、澳各地一百四十八個宗教、政府、商業、醫藥、大學、警方和媒體機構的二百八十八位代表出席。

與會者反響踴躍,如悉尼吠壇多中心代表所說:「你們舉辦的多元信仰高峰大會,不但惠利這一區的人民,甚至會對人類有極重大的貢獻,

因為所探討的問題是全世界所關心的。這個會議,已在人類歷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記號,假以時日,一定能作出更有意義的貢獻。」

簡言之,「真誠、清淨、平等、正覺、慈悲,看破、放下、自在、隨緣、念佛」是淨空老法師立身處世不變的原則。

「仁慈博愛」,「修身為本、教學為先」是他講經教學純一的主旨。

「誠敬謙和」、「普令眾生破迷啟悟、離苦得樂」則為其生命中真實的意義。


僧肇

釋僧肇(384年—414年),俗姓張,京兆(長安)人。為鳩摩羅什門下著名弟子,

羅什的佛教譯經大都由僧肇潤文,使得羅什的譯經為中國人喜愛讀誦的得力幹將,

著名的漢傳佛教理論思想家,將般若中觀思想中國化,為三論宗的先驅人物。



生平

年少家貧,以抄書維生,乃歷觀經史、備盡墳籍,

精研《老》、《莊》,嘆曰:「美則美矣,然棲神冥累之方,猶未盡善也」。


後見舊譯《維摩經》,始知所歸,因而出家。出家後,他「學善《方等》,兼通三藏」,才思幽玄又善談說,不到二十歲即「名振關輔」。

後羅什至姑臧(今甘肅武威),僧肇自遠從之,什嗟賞無極。羅什被後秦國王姚興迎至長安,肇亦隨入,參預羅什譯場,詳定經論。

與道融、僧叡、道生合稱「關中四傑」,在「般若中觀學」方面,特別能夠得到羅什真傳,被譽為「解空第一」。

410年至413年,曾至佛陀耶舍譯場聽新譯《四分律》及《長阿含經》。

414年早逝於長安,一說為姚興所殺,

辭世詩曰:「四大元無主,五陰本來空,將頭臨白刃,猶似斬春風。」,年僅三十一歲。  (learned 老莊, not yet !)


僧肇 本人集中國傳統文化及印度龍樹的中觀學精髓於一身。

印順導師認為僧肇是中國「三論宗」的第二祖,其思想「切近龍樹學的正義」。

著作 現存藏經中題為僧肇所作者為數不少,但目前學界確定為僧肇所作者有:

    《般若無知論》、《不真空論》、《物不遷論》、《維摩詰經注》、〈百論序)、〈維摩詰經序〉、〈長阿含經序〉。

疑偽者有:《涅槃無名論》、《金剛經注》、《寶藏論》、〈宗本義〉、〈鳩摩羅什法師誄〉、〈法華經翻後記〉、〈梵網經序〉。


陳朝時,出現《般若無知論》、《不真空論》、《物不遷論》及《涅槃無名論》合刊本,稱之為《肇論》,

並附〈宗本義〉一文,慧達為之序,遂成為通行本。


主要思想: 後人收集所著之宗本義、"物不遷、不真空、般若無知、涅槃無名" 諸論,題名為「肇論」。

僧肇立言作論,意在指引一條修行悟道至路徑,讓人證得涅槃境界,其由分解物相之真實、體不真空境為悟道入手之處。

全書大意具體如下:

物不遷論: 隨順世人易知之俗「物」來談事物「不遷」之本性,以此明了法性無有「去來」、「即動而靜」之深意。也就是說,一切事物現象處於不斷變化,實則真性不變不動、無去無來。因「所知」的「俗物」 雖變化莫測,皆出於「能知」之一心(或真性),然依名言概念而確立對事物之認知,故變化的萬物本身並非實有。

不真空論: 不真故為空,認為「至虛無生」即性空真諦。此論從點評「心無」、「本無」、「即色」等三宗思想為出發點,來闡明「即物順通」、「非有非無」和「即物自虛」的中道實相。

般若無知論: 此就「即動」觀靜、「即色」觀空之般若智來立言。然常人依有漏智,取執一對象或概念為有知;然而,般若智乃係超越相對之二元,而於本性之「道種智」開發顯示出「一切智」來。

涅槃無名論: 文中主要探究與「涅槃體性」有關的「有名與無名之辯」和「涅槃與修證的關係」等問題。站在「涅槃」不離佛法行證的立場,肯定涅槃「後得」的經驗意義;同時,又從涅槃「無為」、「非有非無」的角度,賦予涅槃「先有」的超證意義。


憍尸迦

(天名)Kausika,又曰憍支迦。帝釋之姓。


雜阿含經四十曰:「

 比丘復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釋提桓因復名憍尸迦?

 佛告比丘:彼釋提桓因,本為人時,為憍尸族姓。以是因緣故,彼釋提桓因,復名憍尸迦。」

 

智度論五十六曰:「

 昔摩訶陀國中,有婆羅門,名摩訶,姓憍尸迦,有福德大智慧。

 知友三十三人,共修福德。命終皆生須彌山頂第二天上。摩伽婆羅門為天主,三十二人為輔臣。

 以三十三人故,名為三十三天。喚其本姓,故言憍尸迦。」

 

法華玄贊二曰:「

 過去字憍尸迦,此云璽兒,名阿摩揭陀,此云無害毒,即摩揭陀國,過去帝釋修因之處,用為國名。」

釋印順

釋印順   ( 1906 年 4 月 5 日- 2005 年 6 月 4 日),俗名張鹿芹,法名印順,號盛正,   人稱印順導師、印順長老、印順法師,中華民國浙江杭州府海寧人(今屬嘉興)。   剃度師為普陀山福泉庵清念和尚,天童寺受戒時,戒和尚是圓瑛和尚,   為太虛...